第326章 总是会停不下来的刷存在感(三更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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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26章

    “而我这里,哪怕是五期下来,也不过不过数百贯……”王洋的心情显得份外的轻松与美丽。

    之前自己存了七八千贯的样子,可是自打买了宅院之后,几乎直接把钱都给捣腾光了,再加上后期还要推倒重建,王洋很苦逼的发现自己又一夜回到解放前,典型的贫下中农。

    “可你就不怕这么做,天长日久,那岂不是亏得大了?”柳依依估摸一算,不禁轻轻地摇了摇头道。

    “放心吧,亏损不了,不信你们等着瞧好了……到时候一定会让你们大吃一惊。”王洋嘿嘿的奸笑了两声说道。

    “而且作为一位很有节操的生意人和正人君子,我决定给咱们怡红楼和万红精品店免费打两期的广告,到时候你们就可以知道报纸对于广告宣传的效果……”

    “好呀,那奴家可就拭目以待了。”柳依依娇憨地打了个哈欠。“希望王大爷您能棋开得胜,开门大吉……走吧师师,陪姐姐说会话去,咱们别打扰你家主人做美梦……”

    “喂!你这个女人太过份了,就没你这么打击别人积极性的。”恶胆从边声的王洋一巴掌拍在案几之后怒喝道。

    可惜两个水灵灵的妞摇曳着靓影已然翩翩而去,根本就没理会暴跳如雷的王大官人。

    “哼!岂有此理,这么小瞧哥,等着,不让你们大吃一惊,我王字倒起写。”王大爷愤愤不已地坐了回去。

    说干咱就干,王洋就开始构思起了第一期的报纸版面,当然,报纸的名头一定要响亮,叫啥呢?巫山日报……

    肯定不能一日一报,那自己得累吐血怕是都赶不完稿,但是十日一报又太长了,所以王洋思考了良久之后,决定根据报纸的发行周期,定名为《东京候报》。

    因为大宋没有周这个概念,但是在古代的农历上,称五日为一候,十日为一旬。五天一候,为与二十四节气对应,规定三候为一节(气)。每一候均以一种物候现象作相应,叫“候应”。

    候的“候”应包括非生物和生物两大类,前者如“水始涸”、“东风解冻”、“虹始见”、“地始冻”等;后者有动物和植物,如“鸿雁来”、“虎始交”、“萍始生”、“苦菜秀”、“桃始华”等。

    五日发一期报纸,称其为候报当然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至于内容,当然就简单了,王大才子的名声岂是白来的,一开始的这五期报纸,王洋现如今是穷鬼,也没有什么钱去支付什么稿费,那他就决定自己弄。

    先确定的就是首页……唔,王洋的眼珠子鬼鬼崇崇地转了半天,突然想到了古代关于报业审核制度的问题。

    好罢,王洋决定把《东京候报》这四个字的书写权留给我们伟大的,至高无上的皇帝陛下。

    然后自然就是内容的编排,想当年,人家金庸主是靠着一只笔养活了一份报纸。而自己难道还比不过金老湿吗?

    这个时代,连载绝对是从来没有过的,更别说什么心灵鸡汤、心灵毒汤啥的,现如今的大宋文化人除了评论时政之外,平日里就是闲得蛋疼的吟风弄月,悲春伤秋。

    这样不好,至少忧国忧民的王大才子很不开心,所以,他决定要做的事,自己先写,起到示范的作用,说不定未来就能够吸引很多的文学青年加入到了艺术工作的创作当中来,他们不仅仅能够借此养家糊口,同时还能够极大的富富大宋的老百姓们的思想艺术文化生活。

    王洋很快就确定了几个版块,一个是读书人们最喜欢看的,那自然是关于科举的那些策论,嗯,每年考试之后,都会有那些极为仍旧的策论或者是考生的答题每汇编成册拿来出售。

    那么王洋自然也不会放过每一种顾客,所以他决定的就是一张纸,四个版面,第一个版面,将会注意明农历的农时,顺便还把这个时节,农民伯伯们应该干些什么给写下来,作为提醒。

    这些玩意,古代的农书里边多的是,摘抄出来印上就行。当然字数不够,那就继续凑,还可以挑一些过去的那些优秀的策论什么的搁在这里,反正很正能量的东西都放在最前面,当然,朝庭邸报刊发的时政新闻也可以印上去。

    这样一来第一版和第二版就差不多满了,还有第三版和第四版,第三版则是版面,以及诗歌版面。

    王洋决定最开始先写下的章回,一部是古代的神鬼异志《封神演义》,另外嘛,还有一部老少皆宜的《一千零一夜》……

    两部,每部却都只能一千余字,这样一来,第四版却还有大片的空白,王洋思来想去,考虑了半天之后灵机一动,把这里弄成了一个异国游记。

    反正这个时代的大宋对于整个世界并不了解,或者说就没有一个人有读过世界史,甚至还到过欧美地区旅行过的王洋更了解这个世界。

    还有一些小空白,王洋干脆就自己上,写上一些自己所了解到的女性化妆基础,还有一些小生的小窍门啥的,比如怎么剥蒜轻松一点,怎么去除猪肉肉皮上的残毛等。

    至于前后的中缝,当然被王洋拿来打广告了,前面的中缝打的是万红精品成衣店的广告,而后面的中缝,则是怡红楼新楼的演出预告……

    确定了版面之后,王洋深吸了一口气,决定开始创作,以他曾经在学校时,曾经思如泉涌地双开写过网络的能力,实在是没有问题。

    不过饶是如此,一整张的报纸弄下来,也足足花了一个晚上的功夫。到得第二天清晨,李师师端着早餐出现在王洋跟前之时,这才发现,王洋的案几之上,摆满了洋洋洒洒数千字的文稿,还有四个已然熄灭了的蜡烛头。

    嗯,这是主人说的,到了夜晚,如果要用眼,一定要让屋子里边的光线最亮。所以每一次他夜晚读书或者是写字的时候,都一定会同时点四根蜡烛。

    不得不说,这样一来,整个屋子里边的光线的确明亮许多,看东西也不会一会就觉得眼睛酸涩。

    等到王洋从睡梦中醒过来,这才注意到天色已然到了中午时分,而自己昨天夜里所写的稿子被整齐地摆放到了一旁,至于那李师师,正轻轻地哼着那动听的小调,手中的针线犹如穿花绕蝶一般地在一双鞋底上飞舞。

    半启的房门透进来的光线,落在了她的身上,让整个衣物仿佛都泛起了淡淡的光辉,看着这位此刻显得那样快活灵动的李师师,王洋不禁微微地眯起了双目。

    “主人你醒啦?”听到了身边的动静,李师师看到了刚睡醒过来的王洋。“主人饿坏了吧?等我给你打水来洗漱,才能吃东西,今个刘家婶子做了新鲜的鱼汤,可好喝了……”

    看着放下了针线的李师师犹如一只快活的小彩蝶般忙活不停,王洋陡然觉得今天的天气是份外的好。一扫昨天的困顿,报纸自己是一定要办的,而且肯定会办好。

    王洋没有想到的是,自己在李格非家里边说出了“寂寞寒窗空守寡”的几幅下联之后,短短不到两天的功夫,便轰然在整个东京传扬了开来。

    主要还是李逾那小子,头天夜里边,从父亲那里得知王洋当着自己父亲和东坡先生的面连写了好几幅下联,生生把这货给佩服得五体投地。

    等到这家伙回到了太学之后,自然是迫不及待地就显摆开来,莫说是那些太学学子,就算是那位吴助教听闻了王洋的那些下联之后,当天连课都不上了,直接就请了个假闭门不出,也不知道是不是太过郁闷而无脸见人。

    太学的学子们既有贫寒子弟,但也有不少的宦官子弟,于是回家之后显摆,于是,整个汴梁文化圈和许多达官贵人们都不得不再一次的感受到了这位王大才子那扑面而来的才气。

    特么的这货明明都已经离开了太学了,可偏偏却总是不忘记刷存在感。特别是苏东坡那句“日后汝当可坐吾席之右”这句话,更是让汴梁的人们心中震撼不已。

    要知道苏东坡现在绝对是大宋第一的文豪,当年的欧阳修在世时亦曾对年轻的苏东坡言及“后生可畏,我当避他一头之地。”

    而后果然苏东坡盛名天下数十载,而今,苏东坡门下诸多学子才论俱佳,但是,却只有王洋这位年纪轻轻的才子,让苏东坡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着实让人们心里边想到的是,莫非,大宋朝又要多一位不世出的大材了吗?

    特别是“寂寞寒窗空守寡”这幅绝联,这些日子以来,可是经常被人提及,为啥,还不就是因为没有人能够对得上,所以才会让那些人总是会提起。

    而眼下,王洋这位出上联的人拿出来了好几个下联一搁,那绝对就是啪啪啪的把一众文学圈的优秀人材的脸都抽红了。

    而赵煦这位大宋天子却很是眉飞色舞地看着那几句下联,再仔细地与那上联对照,不得不摇头感慨道。“难道能让苏东坡说出这样的话来,巫山先生之才,果然难得啊……”

    单凭赵煦的话,就能够听得出来,这位大宋的年轻天子对于苏东坡的感观实在是一般得很,反倒是对王洋很是看重。

    不过好在,苏东坡对于王洋的那番吹捧之言,连带总算是让赵煦对于苏东坡的感观也稍微不那么满是恶感。

    “是啊,臣弟也着实被吓了一跳,怎么也没有想到,巫山先生居然能够想出这么多的下联来,要知道臣弟这些日子,也曾经仔细的琢磨过这幅上联,可是半点头绪也没有……”赵佶也是满脸的崇拜。

    今天听闻到了太学那边传来的传闻之后,这货就坐不住了,直接就窜去找到了王洋,于是让王洋把那上联和几幅下联一块给写下来之后。

    这家伙就屁颠颠的窜入了皇宫之中来寻赵煦,这货倒也不遮掩,很快,王洋这位老司机对出了那幅绝联下联,而且还是好几幅下联的消息便传偏了整座大宋皇宫。

    “寂寞寒窗空守寡,梧桐朽枕枉相栖……这个姓王的小子,还真是好才情哪。”高滔滔将上联和下联都写在纸上之后,仔细地打量了半天,不由得不感慨道。

    之前高滔滔也知道了这个上联,自诩才智不逊于男儿的高滔滔也曾经试过去对下联,却也没什么结果,只得放弃。

    可是现在,此事却又因为王洋拿出来的下联而再一次掀起了一阵不小的波澜。

    “区区小聪明罢了,人家东坡先生不也对出了一个下联吗?”徐得功忍不住悻悻然地小声嘀咕道。

    “苏学士的确也对出了下联,不过就连苏学士自己都承认,他所对出来的下联,只能说是勉强,又岂有这个下联与上联显得那样的浑然天成,对仗工整。”高滔滔不以为然地笑了笑解释道。

    “难怪官家想方设法,都想要让王洋科举入仕,看来此人,的确是颇有才学的。”

    徐得功听出了高滔滔在态度和感观上的转变,心里边不由得一跳,忍不住又想给王尖下眼药。“只是不知道此人的秉性到底如何……”

    “昔日欧阳文忠公在世时,曾对苏学士言,后生可畏,我当避他一头之地。而今苏学士既然已经见过了他,而且还说出了‘日后汝可居于吾席之右’这样的话来,足见他对于王洋这小子的欣赏。”

    “何况以苏学士那眼里边揉不得半点沙子的性格,若是那王洋若真是秉性不行,他苏某人和那李格非难道还看不出来?”

    徐得功张了张嘴,最终只能哑口无言,心里边虽然很不舒服,却也无可奈何,重要的是王洋那家伙虽然闹腾得相当的厉害,可一直没被有人抓过什么痛脚。

    唯一被逮着的那一次,还是因为这货很明目张胆的把那赵明诚给化妆成女子高悬在国子学的门楼上,造成了恶劣的影响,不过却也在那天子的维护之下,最终才仅仅只是被太学除名。

    可是眼下这货仍旧是隔三岔五的窜出来刷存在感,而且令人无语的是,这让一开始对他根本毫不在意的太皇太后对他也升起了几分的兴趣。

    而太皇太后对他感观的改变,主要还是在于那位苏东坡,这位才名显于世数十载的大文豪都说这小子可堪居于其席右。

    这话哪怕是被人传得有些夸张,但是这恰好证明了苏东坡对他的欣赏。而太皇太后又对苏东坡是极为欣赏的,所以连带碰上对王洋的感观也发生了转变。

    看来,自己想要借太皇太后收拾这个家伙的可能性是越来越低了,徐得功不禁有些郁闷地想到。